谁在叫我

想钻中也的胯。

赶个末班车,中也生日快乐!!

没时间肝文只能草草摸几张鱼,贺文等我中考后再补上(x)

镊子夹起浸过酒精的棉球团贴上创口处时中原中也还是忍不住"嘶"了口凉气,小脸皱成一团,"太宰你就不能轻点吗?""哈,我还以为蛞蝓没有痛觉啊。"对面右眼被绷带遮住的黑发少年冷哼一声,手上还是不自觉放轻了力道,"如果执行我的方案哪来那么多事,都是因为你太蠢。"

"你才蠢……!"中原中也瞪大湛蓝色双眼下意识反驳,又想起身上的伤确实是自己不老老实实听指挥造成的,愤怒而猛然竖起的尖耳朵又因为理亏蔫蔫地搭下去,身后的尾巴无措地摆了一圈,嘟囔道:"……那现在怎么办。"任务勉勉强强完成了,但带了一身没必要的伤回去还是会被指导师红叶姐罚的。一想到可能会被关进惩戒室中原中也就苦了脸,他本能的排斥那种黑暗得伸手不见五指又安静得仿佛时间都停止流动的封闭空间。

简单消毒完后太宰治嫌收拾麻烦随手把器械丢回桌子,"我倒是有一个办法,"他挑了挑眉挪到中原中也旁边,"可以让中也的伤快点好起来。""什么?"中原中也身后的尾巴摇了几下,毛茸茸的莫名让人有摸上去的欲望。然后太宰治也遵循心中的欲望这么做了,他伸手从尾巴根捋到尾巴尖,又来回的揉了揉。

啊呀,手感跟想象中的一样柔软。

太宰治按住快要炸毛的尾巴主人,将他的发丝拨到耳后,"别动。"然后偏头闭眼唇贴上橙发少年的脸颊。他伸舌覆上伤处的豁口,细细舔去没完全凝结仍不断渗出的血液。中原中也因为他的动作抖了抖,过于惊讶以至于忘了推开,就这么愣愣的任由对方在脸上舔。他没有闭眼,这个近距离角度中原中也刚好能够看清太宰治长而弯翘的睫毛在轻轻颤动。

太宰治舔舐的力道恰好,他仅仅感到有些凉凉的痒意从脸上传来,待到太宰治放开他时中原中也才后知后觉捂住被舔过的地方往后退拉开对方的距离,"你你你干什么?"耳朵尾巴上的毛受到惊吓根根立起,脸上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害羞浮着一片浅红。

炸毛了。太宰治饶有兴趣观察中原中也惊慌的反应,"给你治疗啊,吸血鬼的唾液对伤口有加快愈合的作用。"他摊手状似夸张的叹气,"没想到蛞蝓连这都不懂。"

中原中也涨红了脸却无话还嘴,无奈他被尾崎红叶带回组织前一直单个人住在深林里,几乎与世隔绝的状态让他对其他种族的了解微乎其微。中原中也摸了摸自己脸,颊边额角被舔过的伤竟然好得差不多了,似乎想到了什么,他抬头看向太宰治。

"想让伤好完?"太宰治对上中原中也的视线立即明了其中的意思,看到人狼迟疑的点头,吸血鬼眯起眼嘴角挑起一个弯弯的弧度,露出一个小尖牙。

"那就……把衣服脱掉吧。"


今天出门看到一对身高分别一米八和一米六的情侣,然后代入太中进去了,发现他们现实身高差还真不是一般的大(动画里不是很明显看着还行 ),是估计太宰亲中也的额头还得弯腰、中也踮脚也亲不到太宰下巴的那种身高差,哎x

巧克力是什么味的呢

*从官图延伸出的脑洞

 

*措不及防被官方爸爸猛塞一口糖(

 


 


 


 

太宰治把口里的巧克力块吞下去时不停皱眉,这款口味的巧克力很明显是为无糖人士提供的,太苦了,而他很不恰好的是个甘党。他偏头看走在他左边的中原中也,后者正不紧不慢撕开手中的巧克力。太宰拿手肘撞了撞他,中也。因为身高差从他的角度只能看到对方黑色软呢帽的顶部,上面有几滴未干的水痕,那是刚才雪落在上面融化形成的。你那个巧克力什么口味的,给我尝尝呗。

 

哈?中也抬头横他一眼,才不要。他剥掉包着巧克力的最后一层糖纸,刚欲送入口中,不料身旁伸出一只缠满绷带的手擒住他手腕顺着动作上移。

 

啊呜。

 

你……中也睁大眼呆看手里被咬了一大块的巧克力,而他面前的罪魁祸首正鼓着腮帮嚼嚼嚼,神情无辜如只仓鼠。太宰治!中也额头青筋跳动二话不说一拳就揍了过去,他预料到了太宰治会躲开他的拳头却没预料到太宰治接下去的动作,太宰治闪到一边后背靠着墙接下他的第二拳再借力一扯——因为重心不稳中也向前跌去被他按入怀里,而这还没完,他愤愤仰起脸想看太宰治又发什么神经,但刚张口就毫无防备被一个吻堵住了。

 

太宰低头含着他唇瓣,趁他愣神之际舌尖轻而易举撬开牙关探了进去,将半融的巧克力浆渡入对方嘴里,巧克力浓郁的奶香在口腔里化开,太宰治看着中也被惊吓到的表情笑眯了眼,他加大几分抱住中也的力度压制住其开始挣扎的身体,不安分的舌头在他口腔里搅来搅去,翻顶挑弄中也柔软的舌还不时舔弄他敏感的口腔上壁,感受着怀里人越来越颤抖的身躯最后太宰治在中也一口咬断自己舌头前退了出来。但他们仍然保持着接吻的姿势,中也恶狠狠喘着气瞪他但眼角抹上的艳红使威慑力降了一大半,太宰治再次伸出舌尖缓慢又色情舔过中也唇上不小心沾上的巧克力浆,笑得像从乌鸦嘴里骗到肉的狡诈狐狸。

 

是牛奶味的噢,我很喜欢。他眉眼弯弯抛下一句意味不明的话又从中也手里抽出还剩一点的巧克力,然后一溜烟飞快的跑了。

 


与先生c

先生乙

这事大概发生在十月初某天的早上,我在公园里遛狗的时候碰到了先生c。

先生c是远近都不闻名的作家,不知道为什么到现在还能死皮赖脸地以作家的身份活着。

我碰到先生c的时候他一脸严肃地坐在公园的长椅上。

先生c对我说,“不行,我要开始抄袭了。”

我十分惊讶,甚至感到震惊,我拉着狗绳的手也因此放开,白色的萨摩耶就跟一团氤氲的汽车尾气,脱了欢地飘了出去。

“怎么,我是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无处安放我送开了狗绳的手,甚至因此感到有些生气,“你作为一个作家,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开始抄袭呢?”

先生c听见了,一脸羞愧,“这、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我说,“这有什么没有办法的。”

我实在是不能理解,完全想不通先生c究竟在想些什么。

先生c局促地开口,“你看,既然是要抄袭了,什么尊严啊……”

“哎呀,你居然是为了这种事情烦恼,”我突然笑了,“尊严这种东西,卖掉不就好了吗?”

“卖……这种东西也能卖吗?”

我说,“当然能卖,资本市场里什么不能卖。只可惜你出手的太晚了,早在十年前,有些人还大批的买,他们卖良心和尊严的时候,美其名曰情怀,买家甚众。现在的话,也只有少部分的人才买,没有以前那么值钱了。”

先生c倒是变得诧异起来,“这年代,怎么还有人买呢,他们买来干什么。”

“他们把良心和尊严买回去,糊在墙上,大概总是比墙纸要好看吧。”

听到我这么说,先生c原本坚定的神色又变得唯唯诺诺起来。

“那还是算了吧,自己的尊严被人拿去糊了墙,总是觉得有些悲凉。”

“那是因为你还有尊严,”我耸了耸肩,“等你卖了尊严,只恨不得亲自到那些买下你尊严的人家里观摩自己尊严被挂起来的样子,还会觉得很好看呢。”

“可是、可是……”

“唉,好啦,你想想,这年头谁还做原创作品了?还不都是抄来抄去的,你一个人写出来的东西,能抵得上你抄十几个人合起来的东西有深度和厚度吗。”

“可是,那样的东西,”先生c像只死鸭子一样梗着脖子,“那样的东西,还怎么能称为是我的作品呢!”

看见先生c居然发出这样愚昧的发言,我不禁哑然失笑。

“得了吧,都什么时代了,还讲究一个原创的老一套,早就不吃香啦,”我觉得不耐烦了,挥了挥手,“原创,原创能赚钱吗?没有资本公司运作,你的东西别人看都看不到。再说了,就算你写得好了,出了点名头,大家一听说你是原创作家,等你下一篇东西出来,他们第二天就能抄走,十个营销号,九个转发的时候改了作者名,你还能怎么办,告他们吗?”

“告、告终归还是要告的。”

“告?你告的起吗,你就写了那么两三本书,你哪来的钱告。他们抄了你的书赚的钱的零头,都比你自己卖书多,你花了大笔时间告,别自己搭进去不说,到头来就算得了应有的赔偿,可能也得不到一句道歉的,该抄的人继续逍遥去。”

“那、万一我抄袭了,被人扒了,岂不是要被抓起来,吊着打?”

“网络时代来去如风,实在不行道个歉销个号,嘿嘿,等过了几年风头过了不还能东山在起,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先生c被我说动了,纤细的肩膀开始不断地摇晃了起来。

我一眼便看透了他的心思,便继续说。

“你想啊,”我坐到了他的身边,“如果你实在不放心,你也可以抄一点,改一点啊。你虽然抄了,但是你也有自己的东西啊。现在人道主义泛滥,就算是杀人犯也有人说是这个社会的错,你只要装装可怜,说自己也是时代的受害者,他们肯定都能原谅你的。连洗白的套路我都帮你想好了,比如,你虽然抄了,但是也有自己的思想和内容,怎么能完全否定你呢。对不对。”

先生c咽了口唾沫。

“也、也是嘛,”先生c露出了局促而紧张的笑容,“大家都抄,我不抄也、也有些奇怪啊。”

我点了点头,“法不责众嘛。现在市场里收尊严,最近涨了点价,一斤只要九文大钱,比猪肉卖价还贵些。你如果说你是写东西的,微博大V,扯些文人风骨,还能多加些钱。”

先生c听完我这样说,终于下定决心,往街区道口的市场走去了。

他最后向我挥了挥手,对着我大喊:

“读书人的事,怎么能算偷呢?”

我笑着点了点头,看着他走向了晨光中的街道。

即使是我都能想到,先生c以后肯定能够拥有比这晨光更为耀眼和璀璨的未来。

这对他的人生而言,无异于是一次重要的破冰。


Alcohol

酒精真是个好东西啊。

太宰治心不在焉仰躺进沙发,手指把玩怀中人儿头顶翘起的发旋,指尖挑起几缕发缠住指节绕圈又松开,周围一片狼藉像是家暴现场——圆木桌子被掀翻,凳腿断了几根,酒瓶碎裂玻璃碴子洒满地——呸,这就是家暴现场。刚和他打完一架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正趴在他身上双眼迷蒙醉醺醺,还不时打几个酒嗝。

干架的最初原因已经不得而知,比体术太宰治向来不是中原中也的对手,等他寻得空隙强行把中也摁入怀里低头示好般轻啄一口对方薄唇,再挨了他结结实实的一拳后这场单方面斗殴才结束。中原中也没好气拍开正在他头上作妖的手,调整个较舒服的姿势枕着太宰治胸口,嘴里嘟囔句混蛋太宰就没了下文。哎,酒品差劲的小矮子。太宰治叹口气揉揉额角方才打斗留下的一块淤青,伸长手在沙发上摸出一支黑色记号笔,用笔盖帽儿戳了戳恋人的腮帮肉,确认睡熟后坏心眼的在其脸颊左右各画下三根弯弯翘起的猫胡须,端详几秒又在鼻尖尖上圈了个小桃心。

[家具钱由你来赔啊,中也。]



想用26字母写一系列段子,英语单词背得我脑仁疼:( 


漫漫写作长路上与你温柔相伴

自勉

Margherita C.:

我现在就去写OTZ

_Piero_:

素素爱莲花:

OTL

     
     

孙黯。:

     
           

“要让我直白评价你写的东西,人物千篇一律,全是标签和脸谱,活皮影吗,萌什么萌你那是傻逼,卖弄愚蠢的笑点看不到周围人脸上大写的尴尬吗,剧情?你有那种东西?场景衔接和细节描写被你吃了,让你查资料查了么,不会写你不会看书吗,生怕一张嘴别人不知道你没文化啊,那么多没用的词堆在一起你还挺沾沾自喜,别人夸你两句都以为自己天赋异禀骨骼清奇,其实这么多年一直在原地踏步吧,写不出来怪别人咯,写得难看怪别人咯,还有工夫抱怨,少说点废话多动笔是不是什么都有了,是不是?”

       
       
       

听说最近流行毒鸡汤,觉得没有动力的同学请自取其辱,每天起床照着镜子对自己说一遍,亲测有效。

       
     
   

Alcoholism

中原中也嗜酒如命。 
这倒不是说他天天喝酒把自己灌得烂醉如泥,只是热衷于收藏和品尝各式各样名贵的陈酿。噢当然,即使本人拒不承认,喜欢喝酒但酒量极低却是众所周知的事实。 
[唔嗯……]橘发青年脸颊酡红倒在太宰身上,虚虚搂抱住他的腰手掌却从后背游移往下至紧实臀部,耍流氓般捏了几把。太宰嘴角抽了抽捉住人不安分乱动的手,腹诽刚刚的晚宴就不该给中原点太多酒,录到小矮子发酒疯的视频固然有趣,但之后森欧外大手一挥哎呀中原君喝醉了就麻烦太宰君把他送回去吧——这立马变成今晚最糟糕的事了。 
首领的命令不可不从,太宰左臂穿过中原腋下勉强架起对方瘫软的身躯不至于跌落,认命般接下这等苦差事。旁边走过的路人纷纷对这俩紧贴彼此姿势暧昧的大男人投来好奇的目光。 
虽然很想就这么放手让他与地面来个亲密接触,可这毕竟还在大街上。太宰搀扶着中原往家方向一步步走去,遭受路人视线洗礼同时还不忘向几个姑娘抛出约吗的媚眼。 
好不容易爬上楼梯折腾到公寓门口,他抽出右手拍拍中原的脸唤道喂蛞蝓醒醒快开门,中原抬头掀起眼皮迷迷离离盯着他好一会,久到太宰治忍不住摸摸自己脸怀疑还有没搽干净的辣椒酱,他忽然眉头一挑瞪大双眼傻愣愣冒出句咦我好像看见一条恶心的青花鱼,于是太宰毫不留情实施回来路上的内心想法,任由中原站不稳摔倒在过道,手里拎着串方才眼疾手快从他身上口袋拈来的钥匙,长腿跨过脚下的人咔哒开了门踏进去。 
中原被人摔了个跟头,之前晕乎乎的脑袋清醒些许,躺在地板花了几秒消化太宰对他做的事,就怒气冲冲爬起步伐不稳也跟进他家,看到没开灯坐在客厅的太宰挥拳头欲揍然而奈何酒精作用拳头软绵绵失了力气,太宰轻轻松松接下再把他往怀里一带,下巴搁进他颈窝一只手向中原身下不可描述的地方探去。 
呵,之前给你摸现在轮到我。太宰心里冷笑一声直起腰便先堵上中原酒香的唇,压制住怀里人因缺氧开始推拒的动作他咬着两片软软唇瓣语句含糊不清:今晚和小姐们的约会都被你给搅没了呢,你要补偿我啊中也。 
 
 
 
 
 
 *由一个英语单词想到无脑小段子 

*嘿想开车还好及时刹住x